的停了。
他低头看向掌心。
那里曾有一道微光闪过,转瞬即逝。
不是系统。
是别的东西。
他抬头望天。
乌云裂开一道缝隙,阳光洒落,照在他脸上。
他笑了。
哪怕下一秒死去,他也无憾。
因为他明白了一件事——
这世间,不止权势说了算。
有时候,一句话,也能让刀停下。
刽子手仍在颤抖,刀悬半空,不敢落下。
严少游脸色惨白,猛地后退一步,指向陈砚:“拿下!封他嘴!剁他手!我要他一点一点死!”
差役迟疑上前。
混乱之中,刑场边的黑衣女子转身离去。
她未回头。
但腰间剑柄上的红绳,轻轻晃了一下。
陈砚仍缚于木桩,喘息剧烈,冷汗淋漓。他能感觉到,体内的热流正在消退,力气一丝丝流失。他知道,刚才那一声“停”,已是极限。
可他还活着。
刀未落下。
他抬头,望向再次举起的鬼头刀。
风吹起了他的发。
他盯着那把刀,眼神渐渐明亮。
再来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