囊,哪里还能说话。
谢言桥心中叹了口气,转头看向还浑然未觉的姜早。
他抱着孩子走过去,低声建议道:“早早,要不要上去午睡会儿?我看栗宝也有点饿了,他刚才醒了好一阵。”
姜早扫了一眼客厅里还在推杯换盏的酒桌,接过孩子往楼上走。
她走了一级台阶,忽然回过头,冲谢言桥勾了勾手指,表情严肃:“你,跟上。”
她可有话要好好问问他!
谢言桥刚准备帮母亲收拾碗筷,接收到女人这道意味不明的信号,眸光暗了暗,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。
“来了。”他放下手里的碗,迅速跟了上去,还贴心地替她推开卧室门。
姜早坐在床上,翘起二郎腿,脚尖轻轻晃着,怀里抱着栗宝悠悠地拍着。
谢言桥习惯性地想靠过去让她靠进自己怀里,女人伸出手,指了指他,又指了指旁边:“干嘛?一边去……”
谢言桥微微一愣,捞过两个枕头垫在她后腰上,顺势在她身侧坐了下来,双手规规矩矩地搁在膝盖上,像是在等待组织谈话。
姜早侧过头,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,开门见山:“我问你,你认识阮灵玉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