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。待四周彻底沉寂,确认无人窥探后,她轻轻起身,吹熄了手边的残烛,借着微弱的月光,向着记忆中那处最为幽深诡谲的角落悄然走去。随着最后一道机括归位,石棺深处涌出的并非预想中的宝藏,而是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流,瞬间吹灭了众人手中的火把。黑暗如潮水般反扑,四阿哥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护住苏念念,低喝一声“退后”,却觉脚下地面猛然震颤,仿佛整座密室即将崩塌。八阿哥急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十三阿哥,几人踉跄着退出石室,身后传来巨石轰然闭合的闷响,将那股诡异的寒气死死封存在内。
重回偏殿,烛火虽已重新点燃,却照不散众人心头的阴霾。四阿哥脸色愈发灰败,方才在混乱中吸入的那口浊气似乎已侵入肺腑,令他呼吸间都带着压抑的痛楚。太医匆忙施针喂药,勉强稳住他的心神,叮嘱务必静养,不可再受半分惊扰。苏念念守在榻前,看着四阿哥紧皱的眉头在睡梦中仍未舒展,心中五味杂陈。刚才石壁开启刹那,她分明看到壁画上的莲花纹路与自己发簪产生了某种共鸣,那不仅仅是机关的契合,更像是一种跨越时空的召唤。
四周渐渐沉寂,唯有更漏声滴答作响,催逼着时间的流逝。苏念念深知,四阿哥的身体已无法承受第二次这样的冲击,而那幅未完成的画像所隐含的危机,若不及时化解,恐怕今夜便是生死劫数。她轻轻抚平四阿哥额角的冷汗,指尖触碰到他冰凉的皮肤,心中那份依赖与不舍几乎要将她淹没。然而,理智告诉她,此刻的退缩只会让所有人陷入万劫不复。待确认四阿哥呼吸平稳、陷入深眠后,她缓缓起身,吹熄了身旁摇曳的残烛。月光透过窗棂洒下清冷的光辉,照亮了她眼底那一抹决绝。她整理好衣襟,将发簪紧紧握在掌心,趁着夜色最浓之时,悄然推开了房门,向着记忆中那处幽深诡谲的角落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