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装模作样,拿着匕首在刺客手臂上来回比划。
刺客双眼被蒙住,只有耳朵能听到外界声音,在听到陈德的威胁后,他更加不屑。
“区区凌迟而已,还用什么止疼的药,有本事你就疼死爷爷!”
“疼死?哪有那种好事!”
“刺啦”一声,刺客衣袖被划开,露出里面满是血痕的手臂。
陈德将匕首别进腰带,抬手将鹅毛打湿,随后悬在刺客的手臂上。
鹅毛上水滴并不多,一滴滴水,以一种极为缓慢的姿态,从半空中缓缓坠落。
刺客还在叫嚣。
“来啊,今日你不弄死爷,你就爷的孙子。”
“哈哈,爷想起来了,你就是个太监,没鸟用的废物,爷在黄泉路上等着你。”
渐渐的屋内声音越来越弱,刺客的叫嚣也彻底消失不见。
在一旁,亲眼见到这般的林冲,眼睛瞪大如同牛羊。
又过去半个时辰,提着鹅毛的人,从开始是陈德本人,后来变成了其他人,众人都没说话,屋内安静的可怕。
伴随水滴逐渐向上,刺客身体开始不停的颤抖。
“不!不要杀我!”
“我说,我什么都说!”
猛然间,刺客开始疯狂挣扎,口中更是爆发出一阵阵哀求。
“求求你们给我个痛快,我什么都说,求你们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