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合情合理。
陈德往旁边一闪,唯恐是挡了他们的道。
可南宫丞却撩起了门帘,朝着陈德招呼。
“陈公公,上轿一叙?”
陈德哪儿有拒绝的资格,只能屁颠屁颠的坐了上去。
另一头坐着的南宫礼看似是在闭目养神,身体却坐的端正,说明是在假寐,耳朵还是竖着听两人的交谈。
官轿重新出发,与此同时,南宫丞也款款道来。
“陈公公,你对今日养心殿之事,有何看法?”
陈德摸了摸鼻头,吁了口气笑道:“南宫先生指的是哪一种看法?”
“自然是你认为的看法。”南宫丞挑眉看他。
陈德也不藏着掖着,反正今天话已经抛了出去,既然自己选择蹭上来,也不虚伪。
“皇太后心思玲珑,此事关于国库有利无害,她乐的赞成此事由南宫家的钱庄牵头。”
“整个大越之中,能往国库输血的,唯有南宫家不可。”
“若是论我的看法,皇太后今日所言,不全是真心话,我们要提防着卸磨杀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