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举动，都像是精心测量过的，恰到好处，无可挑剔。
而且，苏棠棠还注意到一个问题。
为什么严翰对自己“像他前妻”这件事，只字未提。
是不在意？
还是刻意回避？
或者，这本身就是一种更深的计算？
苏棠棠不是天真少女，她经历过沈云驰的冷漠算计，经历过唐维德的复杂父爱，也见识过厉晏琛对苏黎那种炽热深沉、毫不掩饰的情感。
眼前严翰所展示的好，好得让她觉得不真实，让她心底隐隐发毛。
餐叙接近尾声，精致的甜点几乎未动。
苏棠棠心中那份挥之不去的“奇怪”感，与严翰无懈可击的温和表象交织，让她如坐针毡。
她知道，按照“剧本”，此刻她或许应该表现出适当的感激或者松动，但她做不到。
苏棠棠想最后试探一次，看看这张完美的面具之下，是否会有裂缝。
苏棠棠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面前那柄小巧的银勺，让它在骨瓷碟沿上划过，发出略显刺耳的摩擦声。
抬起眼，看向对面始终噙着温和笑意的严翰。
“严先生。”
“您刚刚说的……我都听到了。”
“虽然听起来是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