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,低吼一声,挥舞着生锈的短刀,踉跄着冲向对手。
刀刃带着风声劈下,右边那个眼神更显麻木的男人勉强侧身,刀锋擦着他的肋骨划过,带起一溜血花和破碎的布料。
剧痛似乎刺激了右边男人的凶性,他浑浊的眼睛里爆出一丝狠光,不再闪避,反而合身扑上,用肩膀硬生生撞进左边男人的怀里!
两人顿时滚倒在地,扭打在一起。
锈刀在挣扎中掉落,他们便用拳头、用手肘、用牙齿,用一切能攻击的部位撕扯对方。
左边男人仗着力气,将右边男人压在身下,拳头如同雨点般砸向对方的面门,鼻梁断裂的脆响令人牙酸,鲜血糊了两人一脸。
然而,右边男人仿佛感觉不到疼痛,在被压制的绝境中,他猛地抬头,一口狠狠咬在左边男人的脖颈侧面!
温热的血液瞬间涌入口腔,溅了他满头满脸。左边男人发出凄厉的惨叫,掐着对方脖子的手因剧痛而松开。
就是这一瞬的松懈!
右边男人抓住机会,屈起膝盖,用尽全身力气狠狠顶在对方的胯下!
左边男人身体猛地弓起,眼珠暴突,所有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。
右边男人趁机翻身,将被剧痛剥夺了反抗能力的对手重新压在身下。
他喘着粗气,满是血污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杀戮的本能。
他摸索着,抓起了掉落在旁边的那把生锈短刀,没有犹豫,高高举起,对着身下男人暴露的脖颈。
“噗嗤!”
钝刀入肉的声音在会场沉闷而清晰。
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,溅了行凶者一身。
左边男人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,喉间发出“嗬嗬”的漏气声,最终彻底瘫软,圆睁的双目失去焦距,空洞地望着包厢的方向。
右边男人摇晃着站起来,手里还握着滴血的刀,茫然地看了看四周,随即像被抽掉骨头般,也瘫坐在地,眼神重新变得死寂。
广播冰冷地宣布:“‘困兽之斗’,右方胜。”
包厢里静了一瞬,随即响起懊恼的骂声和零星的喝彩。
结果出乎一些人的预料。
看起来更壮、似乎占尽上风的左边男人,居然输了。
“陈景深”像是也愣住了,他下意识地搂紧了怀里的苏黎,脸上闪过一抹错愕,随即变成一种混合着后怕和……侥幸的微妙表情。
他胡乱押的右边,竟然赢了?
“陈景深”仿佛自己还没反应过来,通讯频道里就响起了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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