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极其滋补的燕窝粥。
“陈太太”小口喝着粥,依旧没什么精神的样子,对父亲和丈夫关于周末“雅局”的零星讨论,只是柔顺地听着,偶尔轻轻点头。
他们知道,此刻餐厅里,或许就有来自不同方向的目光,在打量着、评估着他们。
而在“陆羽茶室”的包厢里,烟雾缭绕,几个男人的谈话则更加直接和暗藏机锋。
“……刘正这么急着递帖子,看来是摸不准这‘南洋陈’的深浅。”雪茄男弹了弹烟灰,“周末那局,东哥八成会到场。这陈景深要是真有两把刷子,东哥说不定会感兴趣。要是装的……哼,‘金汇坊’的地下室,可不缺埋‘肥羊’的坑。”
“我让人查了查他们住的酒店和消费记录,”另一人接口,“钱来路看起来没问题,南洋几个矿和种植园的收益,暴发户无误。”
“但就是他们赌桌上那手气……有点邪门。阿豪昨晚回来,脸色很难看,说看不出路数。”
“看不出路数,就是最大的路数。周末,且看看吧。是龙是虫,上了东哥的牌桌,自然现形。”
赌场后巷,抽烟的马仔换了一班。新来的两个一边吞云吐雾,一边议论。
“听说了吗?昨晚那南洋佬,阿豪哥都没搞定!”
“何止没搞定,听说东哥都过问了!周末的局,就是东哥要亲自看看!”
“我的乖乖……这家人什么来头?看着也不像多厉害啊。”
“你懂个屁!越是这样才越吓人!总之,刘哥吩咐了,这几天把人给我盯死了,但千万别惊着,尤其是那个病怏怏的太太和那个脾气臭的老头子,一样都不能出错!”
“明白!”
街角便利店里,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买了一包烟,走出店门,对着袖口低声道:“目标三人均在酒店,未外出。午餐在酒店西餐厅,无异常继续监视。”
“收到。保持距离。”
各种或明或暗的视线,或高或低的议论,如同一张逐渐收紧的网,将“陈景深”一家笼罩其中。
而对厉晏琛、苏黎和李平安而言,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。
高调的消费是敲门砖,赌桌上控制的“运气”是投名状,而刘正递来的黑卡,就是通往目标核心圈层的入场券。
现在,入场券已经到手,舞台也已搭好。
周末的“雅局”,将不再是一场简单的牌局,而是一场双方都在暗中布局的较量。
真正的鱼儿是否会上钩,而钓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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