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叛道的思绪。
她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那扇厚重的病房门。
苏景泽依旧保持着那个她熟悉的姿势,安静地坐在窗边的椅子上,望着窗外被栅栏分割的天空。
听到开门声,他缓缓转过头,脸上露出一个浅淡而疲惫,却恰到好处的微笑,声音温和得像春天的溪流:“林护士,你来了。”
“今天外面听起来好像特别忙碌?”
“忙了一天,你应该挺辛苦的吧。”
苏景泽的眼神清明、专注,除了眉宇间挥之不去的憔悴和长期缺乏阳光照射的苍白,小林看不出任何符合病历描述的精神错乱的迹象。
小林护士想着刚刚大家在护士站探讨的那些话题,一时间不大敢看苏景泽。
她按部就班地递上药片和那杯温水,看着他像过去每一次那样,顺从地将药服下,动作甚至带着一种受过良好教养的优雅。
整个过程中,他没有表现出丝毫躁狂症患者的攻击性或兴奋感,也没有抑郁症患者的木讷与迟滞,和刚才三号床那个需要动用约束带的病人,简直判若云泥。
“嗯,是有点忙。”
小林低声应着,目光却忍不住在他脸上多停留了几秒。
她脑海里反复回响着王姐那句话。
“在会议室又哭又笑,说有人要害他”。
眼前这个冷静、克制、甚至还能体察到护士辛苦的男人,和那个形象之间,横亘着一条让她无法理解的巨大裂谷。
会不会有一种可能……会不会是当时在会议室,发生了某种极端刺激的、不为人知的事件,导致他遭受了巨大的心理创伤,从而出现了短暂的情绪彻底崩溃?
而那种极端状态下的言行,被院方先入为主地当作了“精神病”的铁证?
这个想法一旦破土而出,便开始在她心里疯狂地滋生蔓长。
是啊,一个曾经站在医学界云端、备受瞩目的天才外科医生,突然遭遇不明原因的质疑、停职调查,最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当成精神病带走,那种从天堂坠入地狱的巨大落差,那种屈辱和绝望,换作是任何一个心智健全的人,在那一刻,难道不会出现剧烈的应激反应吗?
那种特殊情境下的失控表现,真的能等同于长期、稳定的精神疾病吗?
“林护士?”
苏景泽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,恰到好处地打断了她的沉思,他微微蹙眉,眼神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关切。
“你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,是不是今天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