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森的,在阳光下闪着冷光。
上官不畏指着骨架不同部位的特征,一一解释为什么能确定这就是王明。
“头骨的额骨饱满、眉弓突出、鼻骨高挺、颧骨略外扩,成年男性特征。耻骨联合面的横嵴已经完全磨平了,有轻微的凹陷和孔洞,三十五到四十岁。王明失踪那年三十八岁,对得上。右腿胫骨中段有一道凸起的棱,是骨折后愈合形成的骨痂,小时候右腿断过接好了,走路看不出瘸,但跑起来会不自然。这个特征王明的家人知道,可以找他们核实。”
她掰开下颌骨,指着臼齿。
“臼齿上有五个龋洞,大的绿豆大,小的芝麻大,爱吃甜食。王明爱吃甜食的事,他的家人和同僚都知道。”
她从袖中取出那枚官印,放在骨架的右手旁边。
“这是王明的官印,王明没有辞官,他死了。”
巷子里安静了一瞬,然后炸开了锅。
有人说王明是个好官,有人说早就知道他不是辞官,有人问是谁害了他,有人骂赵家不是东西,各种声音搅在一起,乱哄哄的一锅粥。
周县令抬起手压了压人群的嘈杂声。
“上官姑娘,王明是怎么死的?”
上官不畏摇了摇头。
“骨头上查不出死因。软组织烂了,全烂了,一片都不剩。中毒、闷死、勒死、溺死、掐死,都有可能,骨头上都看不出来。能确定的是他被人杀了,扔进井里,用石灰盖着。”
“谁扔的?谁盖的石灰?”
“五年前在清河县的人,能接触到石灰的人,知道这口井废弃不用的人,跟王明有仇的人,或者跟王明查的案子有关的人。”
她拿起头骨,翻过来看颅底的枕骨大孔,没有出血点。
她拿起颈椎,看椎弓和椎体之间的连接处,没有骨折。
她拿起肋骨,看内侧面和外侧面,没有骨折。
有四根肋骨的外侧面有浅浅的擦痕,她指着那些擦痕说这是死后在井壁上蹭的。
井壁粗糙,尸体被扔下去的时候,肋骨在井壁上刮了好几道,刮掉了骨表面的薄薄一层。
她又拿起四肢的骨头,一根一根地检查,没有骨折。
“不是摔死的。从高处坠落,腿骨会断、骨盆会裂、脊柱会折,王明的骨头全是好的。他是被人杀了才扔下井的。”
周县令问她王明死之前跟谁吵过架。
上官不畏看向站在巷口的那个差役。
那个差役三十来岁,是清河县本地人,在县衙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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