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塞进袖子里,继续拨。
又拨出一个东西。
铁的,弯的,像是一把锁的残骸。
锁被烧变形了,打不开。
她把它放在地上,继续拨。
又拨出一把剪刀,剪刀烧得发黑,刀刃上有一道缺口。
她把剪刀拿起来,仔细端详。
缺口是新的,没有锈,是崩掉的。
剪刀上有血迹,已经烧干了,发黑,粘在刀面上。
她用银针刮了一点血迹,放在舌尖上尝了一下。
人血。
“凶手用这把剪刀杀了掌柜的,然后放火烧了铺子。”她把剪刀包好,塞进袖子里。
萧浮云走过来,看着她道:“有凶器,有血迹,有死因,证据够了。”
“不够。凶器上没有指纹,血迹被烧干了,查不出是谁的,掌柜的死因查不出来,需要更多的证据。”
“怎么找?”
“找目击者,昨晚子时前后,附近有没有人看到可疑的人进出胭脂铺。”
萧浮云叫来差役,让他们去查。
差役领命去了。
上官不畏走出胭脂铺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焦糊味还残留在空气中,混着胭脂的甜腻味道,让人嗓子发紧。
她咳嗽了一声,用手捂住嘴。
霍无恙从铺子里出来,手里拿着一块烧焦的布片。
布片不大,巴掌大,能看出是绸缎的,上面绣着花。
花烧得只剩一半了,看不出是什么花,但能看出针脚很细,是上好的绣工。
“上官姑娘,这是从后门捡到的。”霍无恙把布片递给她。
上官不畏接过布片,对着光看。
布片的边缘是被扯断的,不是烧断的。
扯断的地方没有烧焦,纤维还是原来的颜色。
说明有人在放火之前扯下了这块布,然后扔在后门。
是谁的布?
凶手穿着绸缎衣裳?
还是凶手从别处带来的?
她把布片收好。
“回刑部,等差役的消息。”
三个人回到刑部,天已经快黑了。
夕阳挂在天边,红彤彤的,像一块流血的伤口。
上官不畏走进停尸房,把剪刀和布片放在桌上,点了一盏油灯,坐下来等。
萧浮云也坐在旁边,没有说话。
霍无恙站在门口,靠着墙,双手抱胸。
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,屋子里很安静,只有油灯的火苗在跳动,“噗、噗、噗”,像一个人的心跳。
等了大约一个时辰,差役回来了。
他的脸色很难看,嘴唇发白,手在抖。
“大人,查到了。隔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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