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不回去了?”
“不回去,阿兰的案卷还没整理完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上官不畏看了他一眼,没有拒绝。
两个人坐在正堂里,一个整理案卷,一个写报告。
油灯的火苗跳动着,在墙上投下两个影子,靠得很近。
窗外传来打更的声音,“梆、梆、梆”,三声。
子时了。
上官不畏抬起头,揉了揉眼睛。
她的眼睛酸了,眼眶发红,是油灯熏的。
“你困了?”萧浮云问。
“不困,眼睛有点酸。”
“歇一歇。”
“不用。”
萧浮云站起来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夜风从外面灌进来,凉凉的,吹在脸上很舒服。
墙根下有一只蟋蟀在叫,声音细细的,像是被风吹出来的。
院子里很暗,只有回廊上挂着一盏灯笼,发出昏黄的光,灯笼在风中晃来晃去,影子在地上荡过来荡过去,像一只船在水面上漂。
“阿畏,你说阿兰会判什么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