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城门口的时候,上官不畏勒住马,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座小坟已经看不到了,只有那块石头还立在那里,在阳光下闪着白光。
她看了一会儿,转过头,策马进了城。
回到刑部,上官不畏去了正堂。
柳尚书在等她,桌上摆着周昌的口供、林远山的账本、裴勉的信件。
他坐在书案后面,手里拿着一份案卷,正在看。
看到上官不畏进来,他放下案卷。
“上官仵作,皇帝已经下旨了。裴勉判了斩刑,秋后问斩。林远山判了斩刑,秋后问斩。周昌判了斩刑,秋后问斩。裴丞相被罢官,永不录用。暗月在长安的势力,基本清理干净了。”
上官不畏没有说话。
她走到桌边,拿起周昌的口供,翻开。
周昌的字写得很难看,歪歪扭扭的,但内容很清楚。
他供出了裴勉是暗月在长安的主上,供出了林远山是岭南的联络人,供出了矿上的账目和略卖女子的路线,供出了孟远的死因。
她看了几眼合上了,不想再看。
“柳大人,那些被略卖的女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