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双手抱胸,看着她。
“阿畏,你哭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骗人,你眼睛红了。”
上官不畏伸手摸了摸脸。
脸上湿湿的,是眼泪。
她用手背擦了擦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走吧,让他们单独待一会儿。”
两个人走出巷子,站在柳巷口。
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,只有一只野猫蹲在墙头,舔着爪子,眼睛在黑暗中闪着绿光。
“阿畏,孟远的尸骨还在刑部的停尸房里,你打算怎么办?”萧浮云问。
“埋了,埋在他死的地方。”
“城东?”
“对,长安城东,他死在那里,埋在土里五年了,把他埋回原来的地方,立个碑,让他安息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明天一早。”
“好,我去安排。”
萧浮云转身走了。
上官不畏一个人站在巷口,看着那只野猫。
野猫舔完了爪子,站起来,沿着墙头走了,尾巴翘得高高的,在月光下像一根旗杆。
她看了一会儿,转身回了家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,上官不畏就起来了。
她穿好衣服,从墙上取下那把短刀别在腰间,又从袖中取出银针一根一根地检查。
针尖有没有钝,针身有没有弯,针囊的缝线有没有松。
每一根都查了一遍,没有问题。
她把银针插回针囊,走出堂屋。
院子里的槐树在晨风中摇晃,光秃秃的枝丫互相碰撞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她站在树下,伸手摸了摸树干。
树皮很粗糙,凉凉的。
月亮还挂在天上,又圆又白,像一只眼睛。
萧浮云和霍无恙已经在巷口等着了。
霍无恙牵着三匹马。
这次的马是刑部的,膘肥体壮,皮毛油亮。
上官不畏翻身上马,动作很利落。
三个人出了柳巷,往城东走。
长安城东的那条巷子还是老样子,房子破旧,巷子狭窄,地上坑坑洼洼。
那个坑已经被民夫填平了,上面长出了几棵野草,草已经枯了,黄黄的,风一吹就倒。
霍无恙拿着铁锹跳下坑,一锹一锹地挖。
挖了大约半个时辰,挖到了原来的土层。
上官不畏跳下坑,蹲在坑边,把孟远的尸骨一块一块地接过来,按照人体的结构,从头骨开始,一块一块地放下去。
她先把头骨放在坑底的最北边,面朝南。
然后把颈椎接在头骨下面,七块颈椎,一块一块地对接,从第一颈椎寰椎到第七颈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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