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城中心,三层楼,几十间房。
他们洗了澡,换了衣服,吃了顿饭,早早就睡了。
第二天一早,继续赶路。
第十八天,他们进了大庾岭。
大庾岭是岭南和江南道的分界线,山很高,林很密,路很窄,只能容一个人通过。
山上到处是石头和树根,马蹄踩上去打滑,好几次差点摔倒。
霍无恙走在最前面,牵着马,一步一步地走。
萧浮云走在中间,上官不畏走在最后面。
她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的环境。
山路两边有脚印,新鲜的脚印,有人的,有马的,还有车轮碾过的痕迹。
车轮痕迹很深,说明马车很重,拉的不是货物,是矿石。
她蹲下来,用手指量了量车轮的宽度,两辆马车并排走的宽度,说明这条路经常有马车通行。
她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土。
“萧文书,这条路通到矿上,车轮痕迹是新的,最近几天还有马车出入。”
萧浮云蹲下来看了看,点了点头。
又走了一天,到了孙掌柜说的那个岔路口。
岔路口有一块大石头,石头上面刻着一个字:“矿。”
字是用朱砂写的,红色的,太阳晒了很久,颜色还是很鲜艳。
霍无恙说,这是人血拌的朱砂,写上去不会褪色。
上官不畏用银针刮了一点粉末,放在舌尖上尝了一下,是人血。
不是动物的血。
这种写法,是行内规矩,用血拌朱砂写出来的字,神鬼不侵。
林远山信这个。
从岔路口往左走,进了一条山沟。
山沟很深,两边是陡峭的山壁,山壁上长满了青苔,青苔绿得发黑。
沟底是一条小溪,溪水很清,很凉,哗哗地流。
山路沿着小溪往上走,越走越窄,越走越险。
走了不到一刻钟,路边跳出两个人,都穿着黑色的短褐,手里拿着铁棍,棍子一头磨得很尖,能当枪用。
“站住!干什么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