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往来,经常来进货,他的药材铺子在广州,叫济生堂,他认识很多人,三教九流都有。”
“他现在在长安吗?”
“不知道,我让人去查。”
柳尚书叫来一个差役,差役领命去了。
上官不畏坐在椅子上,等着。
萧浮云站在窗边,霍无恙站在门口。
等了一个时辰,差役回来了。
“大人,林远山不在长安,他的铺子关着门,伙计说他半个月前就走了,回岭南了。”
上官不畏的心沉了一下。
又跑了。
和裴勉一样。
跑回岭南了。
“他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伙计说他不一定回来,也许不回来了。”
上官不畏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窗外是院子,天黑了,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,很圆,很亮。
“萧文书,我要去岭南。”
“现在去岭南?太远了。”
“等不了了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?”
“你陪我。”
萧浮云看着她,沉默了几息。
“好。我陪你去。”
上官不畏从洛阳回到长安的第三天,刑部收到了一封信。
信是从岭南寄来的,收件人是上官不畏。
差役把信送到停尸房的时候,她正在验一具溺亡的尸体,手上戴着皮手衣,身上穿着围裙,脸上蒙着布巾。
她摘下手衣,接过信,用银针挑开封口——这是她的习惯,怕信纸上有毒。
银针没有变色,她抽出信纸,展开。
信是顾琛在岭南的人写的,姓孙,是个做药材生意的商人,专门帮顾琛打听消息。
孙掌柜的字写得很难看,歪歪扭扭的,像是用左手写的,但内容很清楚:林远山回到岭南后,躲进了韶州城东三十里的大庾岭。
他的药铺关了门,宅子空了,人不知去向。
孙掌柜派人进山打探,发现山里有矿,铁矿,规模不小。
林远山在山里有宅子,有护卫,有矿工。
被略卖的女子也在矿上,人数不详,至少十几个。
矿的位置在大庾岭北坡,一条叫“鬼见愁”的山沟里,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。
上官不畏把信折好,塞进袖子里。
她站在木台前,看着那具溺亡的尸体。
死者是个年轻人,二十出头,长安本地人,在护城河里捞上来的。
家属说是失足落水,但她查了,不是。
死者指甲缝里有泥沙,不是河底的淤沙,是岸上的黄土。
他不是自己跳下去的,也不是失足掉下去的,是被人推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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