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五天,连裴勉的影子都没看到。
他回来的时候,脸冻得发青,嘴唇裂了好几道口子,一进门就灌了一壶热水。
“没人出来,连只苍蝇都没从那个大门飞出来。”
霍无恙放下水壶,搓了搓手。
“裴丞相府的后门我也盯了,侧门也盯了,没人,裴勉要么早就跑了,要么根本不在里面。”
上官不畏站在窗前,看着院子里的槐树。
槐树的枝丫光秃秃的,在晨光中像一幅水墨画。
她的脑子在转。
裴勉半个月前就跑了,谁给他报的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