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城西的骡马市。三天前,我去买骡子,看到一个人蹲在墙角,低着头,像是在等人。我看了他一眼,觉得面熟,就想起来了,是赵四。他以前在县衙当差,我去办过事,见过他几次。”
“他认出你了吗?”
“没有,我假装不认识他,从他身边走过去了。”
“他有没有跟谁说话?”
“有。过了一会儿,来了一个人,穿着黑衣服,戴着斗笠,看不清脸。赵四站起来,跟他走了。”
“往哪个方向走了?”
“往西边走了。”
上官不畏谢了老头,回到刑部,去找萧浮云。
“萧文书,有人见过赵四。在城西的骡马市,三天前。他跟一个穿黑衣服、戴斗笠的人走了,往西边去了。”
“往西边?西边是西市。他去西市做什么?”
“也许去接头,也许去藏身。西市人多,鱼龙混杂,藏一个人很容易。”
“我们去西市看看。”
两个人出了刑部,往西市走去。
西市在长安城的西边,是平民百姓交易的地方,各国商贾云集,胡商随处可见。
街上人来人往,车水马龙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卖布的、卖粮的、卖药的、卖首饰的,应有尽有。
上官不畏走在人群中,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。
赵四的脸,她见过画像,瘦长脸,小眼睛,鼻子旁边有一颗痣。
她在一张张脸中搜索,没有找到。
他们走遍了西市的每一条街,每一个坊,没有找到赵四。
“他可能已经不在这里了。”萧浮云说。
“也许,但他来过,有人见过他,他还在长安。”
两个人回到刑部,天已经黑了。
上官不畏坐在正堂里,看着桌上的案卷。
赵四的画像贴在墙上,瘦长脸,小眼睛,鼻子旁边有一颗痣。
她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。
“萧文书,你说赵四为什么要去骡马市?”
“买骡子?或者卖骡子?”
“他不会买骡子,他要跑,买骡子太慢了,他要的是马,马跑得快。”
“那他去骡马市做什么?”
“等人。那个穿黑衣服、戴斗笠的人,就是他要等的人。那个人给他带来了什么,或者带走了什么。”
“银子?赵四偷的五百两银子?”
“可能。也可能不是银子,是别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不知道,但一定很重要。”
上官不畏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窗外是院子,月光很好,照在地上,像一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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