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,瓦片完整,没有漏光的缝隙。
银子不是从屋顶出去的,不是从墙壁出去的,不是从地面出去的,也不是从门窗出去的。
它凭空消失了。
上官不畏又问道:“王大人,王伯在哪里?”
“在大牢里。”
“我想见见他。”
王县令带着他们去了大牢。
大牢在县衙的西北角,是一排低矮的砖房,窗户很小,铁门很厚。
王伯被关在最里面的一间牢房里,他坐在墙角的地上,双手抱着膝盖,头埋在膝盖里。
听到脚步声,他抬起头。
他的头发全白了,乱蓬蓬的,像一团枯草。
脸上全是泪痕,眼睛红肿,像两个桃子。
“王伯,刑部的人来查案了,你有什么话,跟他们说。”王县令说。
王伯爬过来,抓住木栅栏,看着上官不畏。
“上官仵作,我真的没有偷银子,我在县衙守了二十年库房,从来没出过差错,我不知道银子怎么没的,但我没有偷,你要相信我。”
上官不畏蹲下来,看着他的眼睛,道:“王伯,你那天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