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是应该的。”
“只是因为这个?”
“还因为她一个人,不容易,她父亲死了,母亲死了,没有兄弟姐妹,没有亲戚,她一个人从清河县到长安,查父亲的案子,要回父亲的宅子,还要破略卖女子的案子,她身边没有别人。”
顾琛沉默了很久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窗外是院子,月光很淡,被云遮住了大半。
竹子的影子投在地上,像一幅水墨画。
“云儿,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生意的吗?”
“知道,茶叶、丝绸、瓷器。”
“对。我在长安开了三家铺子,一家在东市,两家在西市,生意做得不算大,但也不小。我认识的人多,三教九流都有。你让我打听岭南、江南、陇右来的客商,谁在买女子,谁和周昌有来往,我已经托人去问了。”
“有消息吗?”
“还没有,但快了,岭南那边,我有一个老客户,是做药材生意的,他每年都来长安进货,认识的人多,我托他打听,谁在岭南买女子,从长安运过去的。”
“江南那边呢?”
“江南那边,我有一个表亲,在扬州做绸缎生意,他认识当地的人牙子,我写信给他了,让他帮我查。”
“陇右那边呢?”
“陇右那边不好查,那边地广人稀,消息传递慢,但我认识一个凉州的商人,做马匹生意的,他经常往来长安和凉州,对沿途的情况很熟悉,我托他打听了。”
萧浮云点了点头。
“表兄,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谢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”顾琛转过身,看着他,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小心,暗月的人不是好惹的,你查他们,他们会查你,你一个人,斗不过他们。”
“我不是一个人,还有上官姑娘,还有霍无恙,还有柳也。”
顾琛看着他,沉默了几息,问道:“那个霍无恙,是什么人?”
“将军府的人,他父亲是霍去病,镇守边关的将军,十五年前战死沙场,他怀疑是暗月的人害的,他也去了清河县,就是为了查他父亲的死因。”
“霍去病的儿子?”顾琛的眉头皱了一下,“将军府的独子,怎么跑到刑部来了?”
“他想查暗月,刑部是查案的地方,他来刑部,比在将军府待着有用。”
顾琛没有再问。
他走到床边,坐下。
“云儿,你早点休息,明天还要去刑部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这封信给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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