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着糖浆,红彤彤的,亮晶晶的。你爹做的糖葫芦是长安城最好吃的,山楂是他亲手种的,糖浆是他亲手熬的。”
孙小朵的眼睛动了一下。
“你爹找了你两个月。他瘦了,头发白了,眼睛快哭瞎了。他没有放弃,还在找你。他每天挑着担子走街串巷,一边卖糖葫芦一边喊你的名字。小朵,小朵,你在哪里?”
孙小朵的眼泪流了下来。
“你不想说话,没关系,不想说就不说,但你爹想见你,他想知道你活着,好好的。”
孙小朵哭出了声。
她扑进上官不畏的怀里,紧紧地抱着她,浑身发抖。
上官不畏抱着她,没有说话。
她抱着孙小朵,像抱着一只受伤的小鸟。
哭了好久,孙小朵慢慢不哭了。
她抬起头,看着上官不畏。
她的眼睛还是红的,但不再空洞了。
里面有光,很弱,但确实有。
“我……我想见我爹……”
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风。
但上官不畏听到了。
“好,我带你去见你爹。”
上官不畏站起来,牵着孙小朵的手,走出厢房。
萧浮云站在院子里,看着她们。
“你要带她去哪里?”
“去见她爹。”
“她爹在哪里?”
“城西,卖糖葫芦的孙德胜。”
“我陪你们去。”
三个人走出刑部,往城西走去。
长安城的街道很宽,可以并排走十辆马车。
街上人来人往,车水马龙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孙小朵走在中间,左手牵着上官不畏,右手牵着萧浮云。
她的手很小,很凉,像冬天里的石头。
但她没有发抖。
她走得很快,像是怕走慢了就见不到爹了。
城西在长安城的西边,从刑部走过去要穿过整个皇城。
皇城是朝廷各衙门的所在地,六部、九寺、五监都在这里。
刑部在皇城的东侧,西市在皇城的西侧。
萧浮云的家在城西柳巷巷尾,上官不畏的家在城西柳巷巷头。
孙德胜的家也在城西,离柳巷不远。
三个人走了半个时辰,到了一片低矮的平房前。
这里住的都是穷苦人家,房子破旧,巷子狭窄。
地上坑坑洼洼,积雪混着泥水,踩上去一脚深一脚浅。
上官不畏问了几个路人,找到了孙德胜的家。
门是木头的,很旧,门上的漆已经脱落了。
门虚掩着,上官不畏推开门,走进去。
院子里很小,堆着一些杂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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