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被关在这里多久了?”上官不畏问。
“我关了五天。”最大的那个说。
“她关了两个月。”她指了指最小的那个回道。
最小的那个八九岁的女孩,缩在墙角,不说话,也不哭。
她的眼睛空洞洞的,像是灵魂已经被抽走了。
上官不畏蹲下来,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额头不烫,但她的身体在发抖,不是冷,是害怕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上官不畏轻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