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,盖了一个花园,花园里种了很多花,还有一个小池塘。你父亲原来的书房也被他改了,变成了花房。”
上官不畏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他把我父亲的书房改成了花房?”
“对。里面的东西,书、字画、家具,都被扔了。”
上官不畏的手握紧了拳头。
“那些东西,还能找回来吗?”
“找不回来了,都被扔了,但你父亲的字画,有一些被人收藏了,我帮你打听打听,看能不能买回来。”
“谢谢萧伯伯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
第二天一早,上官不畏、萧浮云和霍无恙去了柳巷。
马车停在巷口,三个人下了车,走进去。
柳巷很窄,两边是高墙,墙上爬满了爬山虎。
爬山虎的叶子已经红了,红得像血。
巷子里很安静,偶尔有一两只猫从墙头跳过去,无声无息的。
柳巷的最里面,有一扇褪了色的木门。
门上的红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的灰白色木头。
门环是铜的,生了锈,绿莹莹的。
上官不畏伸手推了推门。
门没锁,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院子里长满了草,草已经枯了,黄黄的,踩上去沙沙响。
正对着门的是一栋砖木结构的小楼,楼有两层,窗户破了好几扇,风从破洞里灌进去,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院子中间有一棵槐树,树很大,树干比她的腰还粗。
树冠遮住了半个院子,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,在地上洒了一地的碎金。
上官不畏走到槐树下,伸手摸了摸树干。
树皮很粗糙,像老人的手。
她闭上眼睛,想象母亲当年种树的样子。
母亲应该还很年轻,二十出头,穿着红色的衣裳,手里拿着一把铁锹。
她挖了一个坑,把树苗放进去,培上土,浇了水。
父亲站在旁边,看着她笑。
……
“阿畏,你母亲喜欢槐树。她说槐树好养活,不挑地方,给点水就能活。”
是萧浮云的声音。
上官不畏睁开眼睛,转过身。
萧浮云站在她身后。
“你叫我什么?”
萧浮云愣了一下。
“阿畏。你父亲当年这么叫你,孟长青告诉我的。”
上官不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阿畏。
父亲这么叫她。
母亲这么叫她。
她三岁之前,有人这么叫她。
三岁之后,再也没有人这么叫过她。
“萧文书,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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