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不畏看着碗里的那块鱼肉,鱼肉很白,冒着热气。
她拿起筷子,夹起来,咬了一口。
鱼肉很嫩,入口即化,有一股淡淡的葱姜味。
她嚼着鱼肉,眼眶红了。
“萧伯伯,您和我父亲是同科进士?”
“对。那一年是贞观十五年,春闱,我们住在同一间客栈,隔壁房间。你父亲比我小两岁,但比我早中举。他文章写得好,考官看了他的卷子,说十年之内必成大器。”
萧长亭放下筷子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“后来他进了大理寺,我进了翰林院。我们住在同一条巷子里,他住巷头,我住巷尾。每天上朝,我们都是一起走。他骑着马,我坐着轿。他说骑马快,我说坐轿稳。争了好几年,谁也没说服谁。”
萧长亭笑了,笑得很苦涩。
“他是个好人,不该死。”
上官不畏放下筷子,看着萧长亭。
“萧伯伯,我父亲出事后,您也被贬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