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安顿好了。”
“她会留下来吗?”
“不知道,但她有地方去了,有饭吃,有地方住,有人教她手艺,比待在大牢里强。”
萧浮云沉默了几息。
“你花了自己三个月的工钱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心疼?”
“钱可以再挣,人命只有一条。”
萧浮云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两个人走出巷子,站在菜市口。
街上的人还在议论张屠的案子,有人说张大旺该死,有人说刘氏命苦,有人说张屠活该。
说来说去,都是别人的事。
说完就散了,该买菜的买菜,该卖肉的卖肉,日子照过。
上官不畏回到县衙,走进停尸房。
张屠的尸体还躺在木台上,等着家属来领。
张大旺被抓了,刘氏被放了,没有人来领。
她掀开白布,看着张屠的脸。
脸已经发黑了,嘴唇发紫,眼睛半睁着,瞳孔已经浑浊了。
“你打你妻子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死?”她自言自语。
“你肯定没想过,你以为你是屠户,杀猪杀了一辈子,什么刀没见过,什么血没见过,你以为你是最厉害的,但你连自己的亲哥哥都看不透。”
她盖上白布,走出停尸房。
萧浮云在正堂里整理案卷。
陈县令坐在书案后面,手里拿着张大旺的口供,在看。
看到上官不畏进来,他放下口供。
“上官姑娘,刘氏安顿好了?”
“安顿好了,在锦绣坊做工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陈县令拿起另一份案卷。
“赵成的案子,朝廷有回音了。”
上官不畏的心跳了一下。
“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