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是赵成的女儿,赵成才是她的亲生父亲。”
萧浮云接过案卷,在上面加了一行字。
“还有吗?”
“还有,沈玉的尺骨上有陈旧性骨折,是被人打断的,不是摔的,是打的。谁打的?赵成打的,还是刘福打的?查不清楚了,但骨折的痕迹在,说明她活着的时候被人打过,不止一次。”
萧浮云又加了一行字。
“还有吗?”
“刘伯的第七根肋骨上有裂缝,是被人用膝盖压断的,舌骨断了,是被人掐断的。不是一个人做的,刘福掐的,赵成压的,两个人,一起杀了刘伯。”
萧浮云停下笔,看着上官不畏。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,刘伯的肋骨裂缝在左边,舌骨断裂的方向是从右向左。刘福是右撇子,他用右手掐刘伯的脖子,力量从左向右,舌骨应该从左向右断。但刘伯的舌骨是从右向左断的。所以掐刘伯的人不是刘福,是另一个人,那个人是左撇子。赵成是左撇子吗?”
“不是,赵成用右手写字。”
“那这个人是谁?”
萧浮云沉默了很久。
“不知道,但这个人一定存在。”
上官不畏接过案卷,在上面写了一行字。
“刘伯之死,凶手至少两人,一人为右撇子,一人为左撇子,右撇子者刘福,左撇子者身份不明。”
她把案卷还给萧浮云。
“上报朝廷的时候,把这条加上。”
“好。”
当天晚上,上官不畏去了赵成的家。
赵成的家已经被查封了,门上贴着封条。
她从窗户翻进去,摸黑走到赵成的书房。
书房里的东西已经被搬空了,书架空了,书案空了,抽屉空了。
她蹲下来,敲了敲地面的青砖。
有一块砖的声音是空的。
她撬开那块砖,下面是一个洞。
洞里有一个油布包。
她打开油布包,里面是一本账本。
账本很厚,封面已经烂了,里面的纸也发黄了。
她一页一页地翻,上面的字很小,密密麻麻的。
第一页写着:宁王,白银一千两,年月日。
第二页写着:宁王,白银一千两,年月日。
第三页、第四页、第五页……每一页都写着宁王的名字,每一页都是一千两。
一个月一千两,一年一万两千两,五年就是六万两。
账本的后面几页写着别的名字。
张淑妃,白银五百两,年月日。
裴丞相,白银三千两,年月日。
刘文忠,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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