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上官不畏还想说什么,萧浮云拉住了她的袖子。
“走吧,等旨意到了再来。”
两个人走出长安县衙,站在街上。
阳光很烈,晒得地面发烫。
街上人来人往,没有人注意到他们。
“萧文书,宁王买我父亲的老宅,不只是因为风水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是故意的,他要占我父亲的房子,让我父亲在地下都不得安宁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是在示威,他在告诉我,不管我怎么查,她都动不了他。”
萧浮云没有说话。
上官不畏抬起头,看着天空。
天很蓝,没有一丝云。
“但他错了,她会动的。”
从长安回到清河县,已经是十天之后了。
上官不畏没有在长安等到朝廷的旨意。
王县令说得对,旨意还在路上。
她等不起,也不想等。
赵成的案子还没结,沈玉和刘伯的尸骨还躺在停尸房里,她不能把他们扔下不管。
马车停在县衙门口,霍无恙从车上跳下来,伸了个懒腰。
赶了十天的路,他的腰都快断了。
孟长青从车里探出头,脸色很差,嘴唇发白。
他的身体经不起长途颠簸,一路上吐了三次。
萧浮云扶孟长青下车,把他送回后衙的厢房。
上官不畏没有跟过去,她径直走向停尸房。
停尸房的门虚掩着,她推开门,一股腐烂的甜味扑面而来。
沈玉和刘伯的尸骨还摆在木台上,用白布盖着。
白布上落了一层灰,角落里有蜘蛛结了网。
她走到木台前,掀开白布,露出下面的骨头。
沈玉的头骨上有裂痕,是锤子砸的。
颈椎上有砍痕,是斩刀砍的。
肋骨上有勒痕,是绳子勒的。
三种伤痕,三种凶器,三种死法。
她盯着那些伤痕看了很久,脑子里在还原八年前那个夜晚。
赵成说,沈玉跑了三次,被抓回来三次。
第四次,他恼了,用锤子砸了她的头,用绳子勒了她的脖子,用斩刀砍了她的头。
三种方法,每一种都能要她的命。
他为什么要用三种?
上官不畏拿起沈玉的头骨,对着窗户的光看。
裂痕从头顶一直延伸到右眼眶,呈放射状,像一张蜘蛛网。
她用指尖摸了摸裂痕的边缘,边缘是向内凹陷的,说明锤子砸下来的时候,沈玉的头骨是完整的。
如果人已经死了,骨头会变脆,裂痕边缘会向外翻。
这是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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