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上。
他走到上官不畏面前,停下来,喘了几口气。
“阿畏,赵成的事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等朝廷的消息。”
“你信朝廷?”
上官不畏沉默了很久。
“不信,但除了等,我还能做什么?”
孟长青没有回答。
他转过身,拄着拐杖,一步一步地往后衙走。
走了几步,停下来,回头看了上官不畏一眼。
“你父亲当年也说过这句话。”
说完,他走了。
上官不畏站在原地,看着孟长青的背影消失在回廊的拐角处。
她的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句话。
你父亲当年也说过这句话。
父亲当年也等过。
他没有等到。
她呢?
她能等到吗?
当天晚上,上官不畏去了大牢。
大牢在县衙的西北角,一排低矮的砖房,窗户很小,铁门很厚。
门口有两个差役守着,看到上官不畏来了,他们站起来。
“上官姑娘,这么晚了,你来做什么?”
“看看赵成。”
两个差役对视了一眼,没有说话,打开了铁门。
大牢里很暗,只有过道尽头点着一盏油灯。
火苗跳动着,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。
空气里弥漫着霉味、尿骚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的臭味。
赵成被关在最里面的一间牢房里。
他坐在墙角的地上,双手抱着膝盖,头埋在膝盖里。
听到脚步声,他抬起头。
看到是上官不畏,他的眼睛瞪圆了。
“你……你来做什么?”
上官不畏没有回答。
她蹲下来,隔着木栅栏看着赵成。
油灯的光照不到这里,她只能看到他的轮廓,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“赵成,宁王除了让你杀沈玉和刘伯,还让你做过什么?”
赵成没有回答。
他把头转过去,面对着墙壁。
“你还帮暗月做过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知道。你在清河县待了十年,你是暗月的人,代号十三。你帮暗月转移了多少银子?收买了多少官员?掩盖了多少罪行?”
赵成把脸埋进膝盖里,整个人缩成一团。
“你不想说?没关系,你不说,朝廷也会查出来。宁王有三封信在你手里,你还有别的证据,朝廷会顺着这些线索查下去,查到宁王,查到暗月,查到每一个人。”
赵成发出低沉的呜咽声,像一只受伤的狗。
“你以为你不说,宁王会救你?他不会,他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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