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发现异常。
她检查了死者的脑部,在枕骨下方发现了一个小肿块。
“这里,”她指着肿块,“脑部有肿瘤,压迫了呼吸中枢,导致窒息死亡。”
“所以是病死的?”
“对,你猜对了,不是谋杀。”
上官不畏在案卷上记录下来,然后盖上白布。
她走到水池边,洗掉手上的血。
“吴县令找你什么事?”
“他想赶你走。”
上官不畏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是上官青的女儿。”
“上官青的女儿怎么了?”
“在朝廷没有给你父亲平反之前,你是罪臣之女,在州府、县衙当仵作,传出去不好听。”
上官不畏沉默了几息。
“那你怎么说的?”
“我说,你的验尸技术很好,赵玉儿的案子没有你根本查不清楚,而且朝廷已经在重新审理你父亲的案子了,现在赶你走,将来不好交代。”
“他答应了?”
“答应了,但你以后要小心,不要让人抓住把柄。”
上官不畏擦干手,转过身看着他。
“萧文书,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谢,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萧浮云转身走了。
上官不畏站在停尸房里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。
她的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,像是温暖,又像是苦涩。
这个人,一直在帮她。
从清河县到州府,从王世安的案子到赵玉儿的案子,他一直在她身边。
但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帮她。
他说是孟长青托他照顾她。
他说是他父亲的缘故。
但真的只是这样吗?
她不知道。
接下来的日子,上官不畏继续在停尸房里工作。
每天都有尸体送来,她一具一具地查验,记录在案。
她的名声越来越大,来找她验尸的人越来越多。
有人说她是神医,有人说她是神探,有人说她是妖怪。
她不在乎。
她只在乎一件事:查清父亲的案子。
每天晚上,她都会拿出那块令牌,看很久。
正面是一轮弯月,背面是一个字:七。
代号七。
刘福的代号。
七个使者,刘福是其中之一。
那其他六个是谁?
他们在哪里?
他们在做什么?
她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,她一定会查出来。
半个月后,萧浮云收到了孟长青的第二封信。
信很短。
“阿畏,刘福已经离开了,他说他要回长安,向暗月的人交代,我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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