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福是暗月的人,他的令牌就是证据。”
“令牌只能证明他是暗月的人,不能证明他要去岭南找孟长青,而且,令牌是在他的房间里找到的,不是在他身上找到的,他完全可以否认。”
上官不畏沉默了。
她知道萧浮云说得对。
但她不甘心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朝廷的消息,我已经把赵员外的密报和赵德的供词上报了,朝廷会派人来查。等朝廷的人到了,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搜捕刘福。”
“要等多久?”
“不知道,快则十天,慢则一个月。”
“太久了,刘福早就跑了。”
“跑了也没办法,我们不能擅自行动,如果我们擅自行动,不但抓不到刘福,还会被暗月的人盯上。”
上官不畏咬着嘴唇,没有说话。
她知道萧浮云说得对。
但她不喜欢等。
等了十五年,从一个幼儿等到现在,她等够了。
“萧文书,你有没有想过,暗月为什么要杀赵玉儿?”
萧浮云看着她,眉头微微皱起,道:“不是因为赵员外发现了暗月的秘密吗?”
“那是原因之一,但我觉得还有别的原因。”
“什么原因?”
“赵玉儿是新娘,她穿着嫁衣,死在成亲当天,凶手把她抛入井中,还制造了逃婚的假象,这一切都是为了毁她的名声。暗月不仅要杀她,还要让她死后被人唾骂。为什么?杀一个人灭口,一刀就够了,为什么要搞这么复杂?”
萧浮云沉默了几息。
“你是说,暗月杀赵玉儿,不只是为了灭口,还有别的目的?”
“对,赵玉儿是赵员外的女儿,赵员外是暗访官员。暗月杀了赵玉儿,赵员外一定会追查。赵员外追查,就会暴露自己的身份,暗月趁机杀他灭口。这是一个连环计。”
“先杀女儿,引父亲上钩,再杀父亲。”
“对,所以杀赵玉儿不是目的,是手段,真正的目的是赵员外。”
萧浮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如果赵员外是暗访官员,他的身份应该是保密的,暗月怎么知道他的身份?”
“有人泄密了。”
“谁?”
“泄密的人一定在朝廷里,赵员外的身份只有朝廷的人知道,暗月能在朝廷里安插眼线,说明他们的势力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得多。”
萧浮云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窗外是院子,阳光很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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