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?”上官不畏问道。
“我们去土地庙看看。”
城东的土地庙在一条小巷子里,很小,只有一间房。
门口长满了草,墙上的白漆脱落了大半。
庙门虚掩着,里面很暗。
上官不畏推开门,走进去。
里面供着一尊土地爷的泥像,身上全是灰。
香炉里没有香,地上有很多灰尘。
她检查了地面。
地上有脚印,不止一个人的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
她蹲下来,仔细看那些脚印。
“两双脚印,一男一女。男的脚印大,女的脚印小。”
“是赵玉儿和那个男人?”
“可能。”
上官不畏站起来。
“他们在这里见了面,说了话,然后……赵玉儿就死了。”
萧浮云问道:“那个男人杀了她?”
“不一定。也许是别人杀的。”
“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“查那个男人,瘦高个,穿青色长衫,像个读书人。清河县的读书人不多,应该不难查。”
萧浮云点了点头。
两人走出土地庙,站在巷子里。
阳光照不到这里,巷子里很阴凉。
墙角的青苔长得很茂盛,绿油油的。
“萧文书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觉得赵玉儿会去赴约吗?她一个待嫁的姑娘,去见一个陌生的男人,不怕被人说闲话?”上官不畏问道。
“也许她认识那个人,也许那个人是她以前的邻居,或者她家的亲戚。”萧浮云答道。
“如果是她认识的人,赵员外应该知道。”
“赵员外说,赵玉儿从不出门,认识的人很少。如果她认识这个读书人,那一定是通过别的渠道认识的。”
“什么渠道?”上官不畏蹙眉。
“不知道。”
上官不畏沉默了几息。
“我们去查赵玉儿的朋友,她虽然不出门,但一定有朋友,邻居、亲戚、或者以前一起读过书的姐妹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回到赵家,找到赵员外的妻子赵夫人。
赵夫人四十多岁,穿着一身白衣,眼睛哭得红肿。
她坐在正堂里,手里拿着一块手帕,不停地擦眼泪。
“赵夫人,我想问问你女儿的事。”
赵夫人抬起头,看着上官不畏。
“你问。”
“你女儿有没有朋友?经常来往的那种?”
“有。隔壁的刘家姑娘,叫刘秀儿。她们从小一起长大,关系很好。”
“刘秀儿现在在哪里?”
“在家里。她昨天还来看我,哭了一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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