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袱里,不到半个时辰就收拾好了。
她坐在床边,看着这间住了三个月的小屋。
墙皮脱落了,地上有裂缝,窗户纸破了几个洞。
床上的被褥薄得能摸到床板的纹路,枕头硬得像石头。
但这里是她在清河县唯一的家。
她站起来,走出小屋,关上门。
月光很淡,乌云遮住了大半。
停尸房门口的白灯笼还在,风一吹,灯笼晃来晃去,在地上投下摇晃的影子。
她想起了第一天来清河县的情景。
那是三个月前的一个雨天。
她浑身湿透,站在县衙门口,问门房的差役:“你们这里需要仵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