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正堂。
烛台上的蜡烛已经换过了新的,火光明亮,将整个正堂照得通亮。
萧浮云坐在书案后面,看着刘安。
“刘安,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?”
刘安抬起头,看着萧浮云。
他的眼睛红肿,眼角有泪痕,但眼神很平静,没有恐惧,没有后悔。
“知道。杀人。”
“杀了谁?”
“王世安、孙有才、刘德茂。”
“用什么杀的?”
“牵机毒。银针刺穴。”
“为什么杀他们?”
刘安沉默了几息,嘴唇动了动,声音沙哑:“因为他们害死了我师父。”
“赵郎中?”
“对。我师父姓赵,名正和,是清河县的郎中,”刘安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他在城东开了一家药铺,行医二十年,救过无数人的命。王世安找他做事,他不肯,王世安就派人杀了他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王世安杀的?”
“我亲眼看到的,”刘安的手开始发抖,镣铐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,“那天晚上,我在药铺里整理药材,听到外面有动静。我从窗户往外看,看到两个黑衣人把我师父从屋里拖出来,往城外走。我跟在后面,看到他们把我师父勒死,扔在乱葬岗里。”
“那两个黑衣人是谁?”
“不认识。他们都蒙着面,看不清脸。但第二天,我去县衙报官,王世安连看都没看,就把我赶出来了。他说,一个郎中的死,不值得查。”
“所以你怀疑王世安是幕后主使?”
“不是怀疑,是确定。我师父死之前,跟我说过一件事。他说王世安让他给一个人看病,那个人不是普通人,是长安来的大人物。我师父看了那个人的病,发现那个人中的是牵机毒。王世安让我师父保密,不要告诉任何人。我师父答应了,但他偷偷记下了药方。”
“药方还在吗?”
“在。藏在我师父的药铺里。”
萧浮云看了上官不畏一眼。
上官不畏点了点头,转身走出正堂。
她要去赵郎中的药铺找那张药方。
院子里的火把还在燃烧,差役们在交头接耳,小声议论着。
上官不畏从他们身边走过,没有人说话。
她走出县衙大门,往城东走去。
天还没亮,街上空无一人。
偶尔有几声狗叫,从远处传来。
她的脚步很快,鞋底踩在青石板路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赵郎中的药铺在城东的一条小巷子里,铺面不大,门板上着锁。
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