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血。
不能犹豫,不能退缩,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三起命案,三个死者,她漏掉了什么?
她重新回忆验尸的每一个细节。
王世安,后颈针孔,深度三毫米,角度垂直。
胃里有砒霜,茶里有苦杏仁。
手上有握笔的老茧,没有外伤。
孙大人,胸口针孔,深度两毫米,角度稍偏。
房间里有公文,砚台墨没干,茶里没毒。
枕头下面有暗月的威胁信。
刘县丞,后颈针孔,和王世安一样。
手背上有抓痕,袖口有血迹。
他在大牢里死的,守卫没听到动静。
三个死者,三个针孔,三种不同的角度和深度。
凶手对人体结构非常熟悉,能在黑暗中准确刺入要害。
但凶手是怎么进入大牢的?
大牢门口有守卫,守卫说没看到人进去。
如果凶手从门口进去,守卫不可能看不到。
除非守卫撒谎,或者凶手从别的地方进去。
上官不畏站起来,往大牢走去。
大牢在县衙的西北角,一排低矮的砖房。
门口有两个差役守着,看到上官不畏来了,赶紧站直了身体。
“开门。”上官不畏道。
差役打开铁门。
上官不畏走进去。
大牢不大,只有六间牢房,左右各三间,中间是一条窄窄的过道。
刘县丞的尸体已经被抬走了,但地上还有一滩血迹。
她走到关押刘县丞的那间牢房,仔细检查了墙壁和地面。
墙壁是青砖砌的,很结实,没有破损。
地面是石板铺的,也很结实,没有松动。
牢房的窗户很小,只有巴掌大,成年人钻不进去。
凶手不可能从窗户进来,也不可能从墙壁钻进来。
他只能从门口进来。
但门口的守卫说没看到人进去。
要么守卫撒谎,要么凶手是在守卫换班的时候进去的。
“昨晚是谁在守夜?”上官不畏问门口的差役。
“是我和张三,”一个差役说,“我们两个守了一夜。”
“换过班吗?”
“没有,就我们两个,一直守着。”
“那你们有没有离开过?”
“离开过,”差役想了想,“半夜的时候,张三去上了趟茅房,走了大概半刻钟。”
“半刻钟?”
“对,半刻钟左右。我一个人在门口守着。”
“那段时间,有人进去过吗?”
“没有,我一直盯着门口,没人进去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