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差役,让他们把李安转移到别的地方去,不要告诉任何人。两个差役领命,把李安带走了。
大牢里只剩下萧浮云和上官不畏。
空气很闷,霉臭味更浓了。
烛台上的蜡烛烧了大半,烛泪滴在地上,凝结成白色的小块。
“你觉得凶手会是谁?”萧浮云问。
上官不畏回答道:“凶手可能是暗月的人,也可能是王世安的仇人,但不管是谁,他能在县衙里来去自如,说明他对县衙非常熟悉。他可能就藏在县衙里,也可能是县衙的某个人。”
“你怀疑谁?”
“我谁都不怀疑,谁都有可能,但有一点可以确定,凶手懂医术,对人体结构非常熟悉。他能准确刺入延髓和心脏,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。他要么是郎中,要么是仵作,要么是屠夫。”
“县衙里有郎中吗?”
“没有。县衙没有专门的郎中,只有王大人有一个私人郎中,姓赵,住在城东。”
“赵郎中?”
“对,”上官不畏说,“他是王大人的人,每个月来县衙两次,给王大人看病。他懂医术,也有机会接触王大人。”
萧浮云点了点头:“我去查赵郎中。”
上官不畏道:“我去停尸房。我需要重新验尸,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。”
两人分头行动。
上官不畏回到停尸房,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。
停尸房里很冷,空气中有一种腐烂的甜味。
三具尸体并排躺在木板上,身上盖着白布。
她掀开第一块白布,是县令王世安。
他的脸已经发黑了,嘴唇发紫,眼睛半睁着,像是在看着天花板。
她重新检查了王世安的后颈针孔。
针孔很小,直径不到一毫米,深度大约三毫米。
她用一根细银针探入针孔,测了一下深度和角度。
银针直直地刺入,没有偏斜,角度非常精准。
“凶手对人体结构非常熟悉,”她自言自语,“延髓的位置很深,普通人根本找不到,只有学医的人才知道在哪里下针。”
她检查了另外两具尸体,孙大人和刘县丞。
孙大人的针孔在心脏位置,准确刺入了心脏。
刘县丞的针孔在后颈,和县令一样,准确刺入了延髓。
“三个针孔,角度和深度都差不多,可能是同一个人下的手。”
上官不畏站起来,在停尸房里踱步。
三具尸体,三个不同的位置,三个不同的时间。
凶手需要知道县令在正堂办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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