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收尸和做她的临时仵作。
但她知道,从今天起,有些事情已经不一样了。
上官不畏回到停尸房旁的小屋时,天已经快亮了。
她推开门,屋里漆黑一片。
她没有点灯,摸黑走到床边坐下。
木板床发出“吱呀”的声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她没有躺下。
她在黑暗中坐着,手里还握着那根银针。
父亲上官青,十五年前的大理寺少卿,被以谋反罪处斩。
母亲杨禾随夫赴死,上官家一夜之间满门倾覆。
三岁的她被父亲的旧部救走,潜伏十五年,学会了验尸、毒理、医术、武功,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查清真相,为父母报仇。
玉佩上的微雕刻着三个字:孟长青。
那是父亲生前的好友,大理寺评事。
上官家出事后,孟长青也被贬官,流放岭南。
她想去岭南找孟长青,但她没有路费,也没有身份。
一个没有路引的女子,连城门都出不去。
所以她来了清河县。
这是父亲最后待过的地方。
她想从这里开始,找到父亲当年留下的线索。
现在,她有了第一个线索——那封写给县令的信。
有人知道她在清河县,有人在盯着她,有人用县令的命来警告她。
但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,也不知道那个人想干什么。
她将银针放在枕边,合上眼睛。
天快亮了,她需要休息。
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。
第二天一早,上官不畏被敲门声惊醒。
她睁开眼,阳光从窗缝里挤进来,在地上画出一条细细的光线。
她起身开门,门外站着一个差役,正是昨晚在正堂门口守夜的那个。
“上官姑娘,萧文书请你去正堂。”差役说。
“什么事?”
“不知道,萧文书只说请你去。”
上官不畏点了点头,关上门,简单梳洗了一下,换了件干净的粗布衣裳,跟着差役往正堂走。
县衙白天比夜里热闹得多。
几个差役在院子里打扫,一个老厨娘端着食盒往后院走。
正堂里,萧浮云坐在书案后面,面前摊着昨晚那本账本。
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官服,头发束得整整齐齐,看起来比昨晚精神了很多。
但他眼下有淡淡的青色,说明他一夜没睡。
“坐。”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
上官不畏坐下。
正堂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其他人都被支开了。
萧浮云道:“我查了一夜的账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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