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得像纸,腿一软也跪了下来。
“大人……大人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你贪污了多少?”萧浮云问。
“五千……五千两……”李安的声音在发抖,“是这几年慢慢挪的,我以为王大人不会发现……”
“王大人发现了,所以刘县丞想用苦杏仁吓他,让他不要查下去,”萧浮云看着刘县丞,“但你没想到,有人在你之前就杀了王大人。”
刘县丞哭着点头:“我真的没想杀他……我只是想吓吓他……苦杏仁的量很少,不会死人的……”
“但你下毒了,”上官不畏说,“下毒就是下毒,不管量多少,都是犯罪。”
刘县丞说不出话来,只是哭。
萧浮云看向上官不畏:“杀死县令的,不是刘县丞。”
“对。苦杏仁不是致死原因,牵机毒才是,牵机毒不是刘县丞下的,他没有这个能力。”上官不畏道。
萧浮云接话:“牵机毒是宫中的禁药,普通人拿不到,能在银针上涂牵机毒,还能准确刺入延髓的人,不简单。”
他看向刘县丞:“酉时过后,你说县令送走了一个黑衣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