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的人来清河县做什么?”
“公务。”萧浮云的回答很简短。
他没有反问她的身份,也没有问她为什么手里拿着银针。
他只是说:“县令大人出事了,跟我来。”
说完,他转身往正堂方向走,步伐不紧不慢。
上官不畏犹豫了一瞬,跟了上去。
她不是县衙的人,没有义务管县衙的事。
但她的停尸房在县衙里,如果县令出了事,县衙被封锁,她的日子也不好过。
而且,她需要一个地方待下去。
至少,要待到找到父亲那位故人为止。
正堂门口已经围了七八个人。
上官不畏认出了其中几个——县丞刘大人、主簿孙大人、库房管事李安,还有几个差役。
所有人都面色惊慌,有人在小声议论,有人在发抖。
萧浮云拨开人群,上官不畏跟在他身后。
正堂的门大开着,里面的烛台还亮着。
县令王世安倒在书案后面。
他穿着一身便服,头发散乱,身体歪歪扭扭地靠在椅子扶手上。
胸口插着一把匕首,血已经浸透了衣襟,在青砖地面上汇成一小滩。
县丞刘大人蹲在尸体旁边,脸色煞白,手在发抖。
他五十多岁,在这清河县当了二十年县丞,什么案子没见过,但看到自己的上司死在眼前,还是吓得不行。
“萧文书,你可算来了,”刘县丞站起来,腿有点软,晃了一下,扶住书案才站稳,“我已经派人去州府了,最快也要两天才能到。”
萧浮云点了点头,走到尸体旁边,低头看了看。
他没有碰尸体,只是看。
看了几息,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。
“今晚谁进过正堂?”
没有人回答。
差役们面面相觑,主簿孙大人低着头,库房管事李安的手在发抖。
“刘大人,你说。”萧浮云看向刘县丞。
“王大人今晚一直在正堂办公,没有人来过,”刘县丞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我酉时来汇报过公事,那时候王大人还好好的,后来我就回后衙了,直到听到惨叫声才赶来。”
“酉时到子时,三个时辰,没有人进过正堂?”
“正堂的大门一直开着,如果有人进来,守夜的差役应该能看到,”刘县丞看向门口的两个差役,“你们看到了吗?”
两个差役摇头。
其中一个说:“大人,我们一直在门口守着,没见人进去过。”
“那惨叫声你们听到了吗?”萧浮云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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