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暂时不能告诉你。案子还在查。”
“上官仵作,你在怀疑我?”
“不是怀疑,是查案。每一个人都要查,查清楚了才能排除嫌疑。”
赵明诚看着她,笑容慢慢消失了:“上官仵作,你查你的案子,我管我的工部。我们各司其职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“赵侍郎,你的井水已经犯了我的河水。王珪死了,他的案子在我手里。他的信里提到了你,我就必须查你。这是规矩,不是私仇。”
赵明诚沉默了。
“好,你查,我配合。你想问什么?”
“你最后一次见到王珪,是什么时候?”
“三天前。在工部的大堂里,工部诸官议事已毕,他随后便来见我,说有人举报我卖官。我说你查,查到了证据再来找我。他走了,再也没有回来。”
“他走的时候,心情怎么样?”
“很激动,脸红脖子粗的,说话声音很大,整个大堂的人都听到了。他说‘赵明诚,你别得意,我一定会查到你头上的。’我说‘我等着。’他就走了。”
“你恨他吗?”
“不恨,我可怜他,他太较真了。将作监的人都知道,他是个一根筋的人,认准了一件事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他查卖官案,查了三个月,查不到证据,急得睡不着觉,吃不下饭,瘦了十几斤。我跟他说,别查了,查不到的。他不听,非要查。结果把自己查死了。”
“你觉得是谁杀了他?”
“不知道。也许是他的仇人,也许是他的家人,也许是他自己。他有抑郁症,吃了好几年的药,一直在看大夫。他死之前,情绪很不稳定,经常说‘我不想活了’之类的话。也许他是自杀的。”
“他不是自杀的。他是被杀的。”
赵明诚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。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他的脖子上有两道勒痕。一道是生前勒的,一道是死后吊的。他是被人勒死之后吊上去的。不是自杀,是他杀。”
赵明诚沉默了。
“赵侍郎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“没有。我相信刑部会查清楚这个案子。”
“会的。”
上官东风站起来,把那封信的副本收回工具箱里。
“上官仵作。”赵明诚叫住她。
她转过身。
“你长得像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上官云。刑部主事,十二年前被灭门的那个。你是他的女儿?”
上官东风看着他。
她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。
她只是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“赵侍郎,你认识上官云?”
“认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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