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王夫人。”
“她说她不知道王珪在铜雀台上做什么。但她是他的妻子,她怎么会不知道?她在撒谎。”
萧百花沉默了。
“审她。”他道。
“不急。先找证据。”
上官东风走到前厅,王夫人还坐在椅子上,丫鬟还在给她擦眼泪。
上官东风没有进去,她站在门口,看着王夫人。
王夫人的哭声中气很足,眼泪也很多,但她的眼神不对。
悲伤的人的眼神是散的,没有焦点,因为她看什么都想到死者。
王夫人的眼神是聚的,有焦点,她在看上官东风,在看萧百花,在看王捕头,在看每一个进进出出的人。
她在观察,在判断,在看这些人发现了什么。
上官东风转身走到院子里,萧百花跟在她后面。
“她在观察我们。”上官东风低声道。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她没有在哭,她在演戏。”
“那凶手就是她?”
“有可能。但她不是一个人,她有同伙。她一个女人,力气不够大,装不了桔槔,也拉不动绳子。她的同伙一定是个男的,个子不高,力气不大,但懂得桔槔的原理。这个人可能是她的弟弟,也可能是她的情夫,也可能是她的管家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查?”
“查她的过去。”
“查她嫁进王珪家之前是做什么的,查她娘家是做什么的,查她有没有弟弟,查她有没有情夫。每一个人都有过去,过去了藏不住。”
“我来查。”萧百花道。
“不用。”
“我自己查。”
“你一个人怎么查?”
“我有公孙大娘。她有武功,有江湖人脉,能查到官府查不到的东西。”
萧百花看着她,沉默了很久,道:“注意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