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神经系统,导致呼吸麻痹。
砒霜通过皮肤吸收,作用于内脏器官,导致肝肾衰竭。
水银通过皮肤和黏膜吸收,作用于皮肤和骨骼,导致面部溃烂、脱发、牙齿松动。
三种毒物,三种作用路径,三种中毒症状,集中在同一个人身上。
凶手不怕被人发现,因为他知道,买胭脂的人不会验毒,铺子里的伙计不会验毒,京兆府的捕快也不会验毒。
只有仵作会验毒,仵作不会买胭脂。
上官东风把九具尸体的骨骼数据整理成一张表格,标注了每一具尸体的年龄、性别、职业、住址、购买胭脂的时间、死亡的时间、毒物的浓度、中毒的症状。
九个人的数据排在一起,规律一目了然。
所有的死者都是在购买胭脂后的一个时辰内死亡的。
所有的死者都是面部溃烂、嘴唇鲜红。
所有的死者都是断肠草、砒霜、水银,三毒齐发。
这不是巧合,是谋杀。
上官东风合上笔记本,走出停灵房。
阳光照在脸上,暖洋洋的,但她的心很冷。
九个人,九条命。
她们不是达官贵人,不是皇亲国戚,不是长安城里的大人物。
她们是普通人家的妻子、女儿、母亲。
她们买胭脂,是为了好看一些,是为了让丈夫多看一眼,是为了让自己在镜子里看起来不那么憔悴。
她们死了,没有人会在乎。
除了上官东风。
王捕头每天来报信,说朱福在牢里喊冤,说他没有杀人,说他是被冤枉的。
上官东风没有理他。
朱福有没有杀人,不是他说了算,是证据说了算。
证据就是他铺子里的有毒胭脂,就是他手里的五百两银子,就是他写在纸条上的那句“明日酉时,春风阁后门,交货”。
他不是凶手,但他是帮凶。
帮凶也是罪。
第三天傍晚,太阳快落山的时候,门房来报,说赵府来人了。
上官东风正在书房里整理笔记,听到门房的话,放下笔站起来。
萧百花在前厅等着她,公孙大娘按着剑柄站在他身后。
“来的是谁?”
“赵四,”萧百花道,“赵明诚的远房侄子。”
上官东风走到前厅。
赵四已经在那里了。
他个子不高,瘦瘦小小的,穿着一身灰色的短褐,头上戴着斗笠,低着头,不敢看人。
他的手指在发抖,嘴唇发白,像是好几天没有睡过觉。
“你是赵四?”上官东风问道。
“是。小的是赵四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蚊子叫。
“赵明诚让你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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