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,等她死了之后才切断她的手指。
萧百花说凶手很残忍。
上官东风说不是残忍,是误导。
凶手想让别人以为沈惊鸿是被人切断了手指疼死的,不想让别人查她体内的毒。
因为牵机药不好弄,查到了牵机药,就能查到买药的人,就能查到凶手。
萧百花看着那架古琴,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道:“这首曲子,我小时候听过。”
上官东风问他什么曲子。
萧百花说琴弦自己弹的那首曲子,叫《离魂》,是沈惊鸿今天晚上唱的戏的配乐,也是他母亲生前最喜欢的曲子。
他小时候在洛阳,母亲每天晚上都弹这首曲子哄他睡觉。
他听了三年,每一个音符都记得。
上官东风看着萧百花,月光从戏台的顶棚照下来,照在他脸上。
那张脸上的表情很温柔,温柔得像春天的风。
她第一次看到萧百花露出这样的表情。
沈惊鸿的尸体被抬走了,舞台上的血迹被擦干净了。
观众们都散了,梨园里只剩下几个乐师和杂役,还有京兆府的捕快。
刘捕头蹲在舞台上,看着那架古琴,挠了挠头。
他说自己查了这么多年的案子,头一回看到琴自己响的。
上官东风说不是自己响的,是机关。
她把古琴翻过来,指着暗格里的铜盆和水箱,把鱼洗的原理给他讲了一遍。
刘捕头听得云里雾里,说了声“反正您说是机关就是机关,我听您的”。
上官东风问梨园的班主在哪里。
刘捕头指了指后台,说在里面哭呢。
她走向后台,萧百花跟在后面。
公孙大娘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,手里按着剑柄,站在后台门口,像一尊门神。
后台很大,有好几个房间,化妆间、服装间、乐器房、休息室,还有一个地下室,是存放道具和旧戏服的。
班主姓李,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,圆脸小眼,穿着一身灰布长袍。
他坐在化妆间里抹眼泪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他说沈惊鸿是他梨园的台柱子,她死了,梨园就完了。
上官东风问沈惊鸿有没有仇家。
班主想了想,说没有,沈惊鸿人缘好,对谁都客客气气的,从不跟人红脸。
上官东风问她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。
班主想了想,也没有。
上官东风问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。
班主想了很久,说有一件事,前几天有个年轻人来找沈惊鸿,两个人在化妆间里吵了一架。
他不知道那个年轻人是谁,只知道他是沈惊鸿的徒弟,姓陈,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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