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东西留着,只会害死更多人。”
“您在保护萧玉?”
“我在保护侯府,”萧景山的声音很低,“萧玉做的事,如果传出去,侯府的名声就完了,百花的前程就完了。我不能让侯府毁在我儿子手里。”
上官东风沉默了片刻,道:“父亲,周福的账册里提到了我父亲上官云的名字。”
萧景山的眼睛猛地睁大。
“您知道我父亲上官云是被谁杀的吗?”
“知道,”萧景山的声音几乎听不到,“但我说了,你会死。”
“我不怕死。”
“你父亲也不怕死。他死了,你母亲也死了,你的家人全死了。你死了,谁来替他们翻案?”
上官东风攥紧了拳头。
“父亲,您不肯说,我只能自己去查了。”
“你查不到的。那些证据已经被烧了,知道真相的人已经死了。”
“周福的尸骨在停灵房,他的骨头会说话。”
萧景山看着她:“你是仵作,你查吧,查到了什么,别告诉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。”
上官东风走出院子,站在阳光下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。
周福的尸骨躺在停灵房里,她要回去再验一次。
不是验他的死因,死因已经查清楚了。
她要验的是他的骨头有没有藏着别的秘密。
骨头不会撒谎,骨头会记住很多事情。
她快步走向停灵房,公孙大娘跟在后面。
停灵房的门开着,阳光照进去,照在那些盖着白布的尸体上。
萧玉、阿桐、还有周福的白骨,三具尸体并排躺在一起。
上官东风走到周福的白骨前,掀开白布。
白骨在白布下面躺了几天了,骨头的颜色还是那种不正常的粉红色。
她从头骨开始,一根一根地检查所有的骨头。
头骨上有七个孔洞,是生前用某种古老的手法钻的。
颈骨断了,是钝器击打致死的。
这些她已经查过了。
今天她要查的是别的东西。
她把周福的左手骨拿起来,放在阳光下仔细看。
掌骨的末端有一些细小的磨损,不是骨折,是长期的、慢性的磨损。
周福生前长期用左手做同一件事,反复地做,做到骨头都磨变形了。
是什么事?
上官东风想了想。
周福是侯府的管家,大部分时间在管账、管人、管事。
他的工作不需要长期用左手做同一件事。
除非他在做别的事。
写字。
周福的账册是用右手写的,不是左手。
那是做什么?
她拿起周福的右手骨,掌骨的末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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