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体,又看了看那具黑衣人的尸体,“神策军的人?”
“铜牌在这里。”上官东风把铜牌递给他。
萧百花接过铜牌,翻来覆去看了看。
“假牌子。”萧百花道。
“什么?”
“这是假的,”萧百花指着铜牌边缘的一处细微的痕迹,“真神策军的铜牌是铸造的,边缘光滑,没有毛刺。这块牌子是翻砂的,边缘有毛刺,是仿制的。”
“有人冒充神策军?”
“对,”萧百花把铜牌收好,“凶手不想让我们查到真正的幕后之人,所以用假神策军的牌子,把水搅浑。”
“但箭杆上有暗月的标记。”
“暗月的人,不会在箭上留下标记,”萧百花道,“暗月做事,不留痕迹。留下标记的,要么是新手,要么是故意嫁祸。”
上官东风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是说,有人在同时嫁祸仇家和暗月?”
“有可能。”
萧百花站起来。
“杀萧玉的人,用的是宫里的七星针,嫁祸仇家。杀阿梧的人,用的是假神策军牌子和暗月的箭,嫁祸神策军和暗月。凶手想让我们以为,这起案子的背后有多个势力在博弈。”
上官东风接话:“但实际上只有一个势力。”
萧百花道:“对。一个人,或者一个组织,在操控这一切。他们的目的,不是杀萧玉和阿梧,而是通过这两个人的死,把水搅浑,让所有人互相猜疑,互相攻击。”
“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”
“没错。”
上官东风在心里把所有线索重新梳理了一遍。
萧玉死了,阿梧死了,阿梧的孪生兄弟也死了。
三个死人,三根七星针,两种毒物,两张纸条。
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凶手是侯府内部的人,或者能自由进出侯府的人。
凶手懂毒物,懂人体结构,会用七星针。
凶手有渠道获得七星针和毒物。
凶手有机会接触新娘妆奁。
凶手知道密道的存在。
凶手知道阿梧在枯井藏了账册。
凶手知道阿梧有孪生兄弟。
凶手能在神策军的眼皮底下杀人。
同时满足这些条件的人,整个长安城都找不出几个。
上官东风忽然想到一个人。
一个她一直没有列入嫌疑人名单的人。
一个所有人都不会怀疑的人。
因为那个人已经死了。
萧玉。
如果萧玉没有死呢?
如果死的人不是萧玉,是另一个人呢?
就像阿梧和阿桐一样,孪生兄弟,长得一模一样,以假乱真。
上官东风猛地转过头,看着萧百花,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