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知下看着她,眼眶微微泛红。
“好。”
两个人坐在雅间里,面对面,谁都没有说话。
窗外的东市灯火通明,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。
屋里的油灯跳了跳,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,交叠在一起,像一幅画。
吃完饭后,萧知下送独孤落木回特别稽查司。
两个人走在长安城的街道上,月光照在他们身上,将他们的影子投在青石板的路面上,拖出长长的暗影。
独孤落木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踩得很稳,靴子踩在青石板上,发出“哒、哒、哒”的声响。
萧知下走在她身边,肩膀挨着她的肩膀,能感觉到她的体温。
他的手垂在身侧,手指微微蜷着,和她的手指之间只有一寸的距离。
他好几次想伸出手,握住她的手,但每次都在最后一刻缩了回去。
他不敢。
他怕她拒绝,怕她不喜欢,怕她觉得他太急。
他等了她十二年,不差这几天。
他要等她准备好了,等她愿意了,等她主动伸出手,他才会握。
独孤落木走在他身边,手指也微微蜷着。
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,就在一寸之外,近在咫尺,触手可及。
她好几次想伸出手,握住他的手,但每次都在最后一刻缩了回去。
她不敢。
她怕他误会,怕他觉得她太主动,怕他觉得她太急。
她等了他十二年,不差这几天。
她要等他准备好了,等他愿意了,等他主动伸出手,她才会握。
两个人走在月光下,手指之间只有一寸的距离,但谁都没有伸出手。
特别稽查司到了。
独孤落木停下脚步,转过身,看着萧知下。
月光照在他脸上,他的五官清隽,眉目如画,像一幅水墨画。
“到了。”
“到了。”
两个人面对面站着,谁都没有动。
月光照在他们身上,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,交叠在一起,像一幅画。
“早点休息。”萧知下道。
“好。”独孤落木回道。
萧知下转身走了。
独孤落木站在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,看着他一步一步地走远,看着他的身影在月光下越来越小,越来越模糊,最后消失在了巷子的拐角处。
她站在那里,看了很久,久到月亮从东边的屋檐移到了西边的墙头,久到更夫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,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——”,那声音在夜空中回荡,悠长而空洞。
她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