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又没什么。”
萧知下看着她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“那就好。”
独孤落木没有接话,只是低着头,一页一页地翻着卷宗。
她的目光落在每一行字上,但脑子里想的不是这些字,而是柳也站在刑部门口的样子。
她的笑容很甜,她的声音很甜,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很甜。
萧知下喜欢那种甜吗?
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,自己不会笑那么甜,不会说那么甜的话,不会做那么甜的动作。
她只会查案、验尸、抓人、审人。
她是医女仵作,不是大家闺秀。
她给不了萧知下那种甜,也给不了他那种温柔。
独孤落木翻了几页,忽然合上了卷宗。
“萧知下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,柳也喜欢你。”
萧知下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她——”
“你不用解释。”
独孤落木打断他。
“我只是问问,你喜不喜欢她?”
萧知下看着她,目光很认真。
“阿木,我心里只有一个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独孤落木低下头,手指在卷宗的封面上轻轻划过。
“我只是问问。”
萧知下伸出手,覆在她手上。
他的手很大,将她的手和卷宗一起盖住了。
“阿木,不管发生什么事,我都不会离开你。”
独孤落木抬起头,看着他。
他的眼神很真诚,真诚得像一潭清水,没有任何杂质。
她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流,暖暖的,从胸口一直涌到眼眶,差点化成眼泪流出来。
但她忍住了,只是点了点头,抽回了手,继续翻卷宗。
“好。”
两个人坐在密室里,翻着卷宗,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油灯的光在墙上跳动,将他们的影子投在书架上,忽长忽短,忽明忽暗。
独孤落木一页一页地翻着,目光在每一行字上停留,过目不忘的天赋让她不需要看第二遍。
江南的落花盟据点比岭南少,但分布更广,涉及的人员更多,情况更复杂。
“萧知下,你看这个。”
独孤落木将卷宗推到他面前。
“落花盟在江南的据点,主要集中在扬州、润州、常州、苏州、湖州、杭州这几个地方。
每个据点都有几十个人,有商人、有官员、有地主、有土匪,三教九流,什么人都有。”
萧知下看了一遍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这么多人,我们抓得完吗?”
“抓不完也要抓。”
独孤落木将卷宗收好。
“先从扬州开始,一个一个地抓。”
“什么时候出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