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地方,是陈海生经常去的?”
南宫衿想了想,道:“有一个地方——醉仙楼。广州城的醉仙楼,和长安的醉仙楼是同一个老板开的,都是落花盟的联络点。陈海生每次来广州,都会去醉仙楼喝酒。”
“那就去醉仙楼。”
三个人骑马到了醉仙楼。
醉仙楼在广州城的东市,是一座三层的楼阁,飞檐翘角,雕梁画栋,门口挂着两串大红的灯笼,门楣上挂着一块金字匾额——“醉仙楼”三个字,笔力遒劲,和长安的醉仙楼一模一样。
独孤落木下了马,推开门,走进去。
大堂里坐满了客人,南来北往的商贾、进京赶考的书生、游山玩水的文人,各色人等,济济一堂。
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,穿着绸缎袍子,圆脸,小眼睛,留着两撇小胡子,看起来精明能干。
“几位客官,打尖还是住店?”老板笑眯眯地问。
“找人,”独孤落木将令牌亮了一下,“陈海生在哪里?”
老板的脸色变了一下,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。
“陈、陈海生?不认识,没听说过。”
“你撒谎。”
独孤落木从袖中摸出银针,夹在指尖。
“我再问一遍,陈海生在哪里?”
老板的脸色白得像纸,腿在发抖。
“在、在二楼,天字一号房。”
独孤落木转身就上楼。
萧知下跟在后面,南宫衿也跟在后面。
三个人上了二楼,找到了天字一号房。
门关着,里面没有声音。
独孤落木从袖中摸出铜丝,插进锁孔,轻轻拨了几下。
锁开了,她推开门,走进去。
房间里没有人。
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桌上的茶壶还是温的,人刚走不久。
独孤落木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,往下看。
楼下是一条窄巷子,巷子的尽头连着东市的主街。
巷子里有一个穿灰色袍子的男人,正在快步走着,步伐矫健,像一只逃跑的狐狸。
陈海生。
独孤落木从窗口翻了出去,落在巷子里,朝着那个灰袍人追去。
她的轻功全力施展,身形在巷子中如同一缕青烟,快得几乎看不清。
萧知下跟在后面,速度不比她慢。
南宫衿也从二楼跳了下来,跟在他们后面。
三个人追着灰袍人,穿过了几条巷子,拐了几个弯,到了一个死胡同。
灰袍人无路可逃,转过身,看着他们。
月光下,他的脸清晰可见——
方脸,浓眉,皮肤黝黑,左眼角有一道疤。
陈海生。
“陈海生,你跑不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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