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,那个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,但更多的是释然。
“我知道,我只是想亲口听你说。”
他转身走了,走了几步,忽然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
“独孤大人,我不会放弃的。”
独孤落木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南宫衿是一个骄傲的人,他有才华,有家世,有相貌,有教养,他不会死缠烂打,不会纠缠不休,但他也不会轻易放弃。
他会用自己的方式,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,走进她的心里。
但他不知道,她的心里已经住了一个人,那个人住了十二年,把所有的位置都占满了,没有留下任何空隙。
独孤落木关上门,走回床边,躺下来,闭上了眼睛。
这一夜,她睡得很沉,没有做梦。
第二天一早,马车继续南下。
独孤落木坐在车里,掀开车帘,看着窗外的风景。
蓝田过后是商州,商州过后是邓州,邓州过后是襄州,襄州过后是鄂州。
一站一站地往南,天气越来越热,空气越来越湿,路边的树木越来越茂密,田野里的庄稼越来越绿。
萧知下坐在她身边,手里拿着那本《岭南风物志》,翻到了最后一页。
他合上书,放在膝盖上,转过头看着独孤落木。
她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秀,鼻梁挺直,嘴唇微抿,下颌线绷得很紧,眉宇间有一种专注的神情。
他在心里默默地描摹着她的轮廓,一笔一笔地,像在画一幅画。
“阿木。”他轻声叫她。
独孤落木转过头,看着他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就是想叫你的名字。”
独孤落木看着他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“无聊。”
萧知下笑了,笑得很淡,但很真。
他将《岭南风物志》放到一边,从袖中摸出一块桂花糕,递给她。
“吃吗?”
独孤落木接过桂花糕,掰成两半,大的那半递给他,小的那半留给自己。
就像十二年前一样。
萧知下看着手里那半块桂花糕,眼眶微微泛红。
他将桂花糕送进嘴里,慢慢地嚼着,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上散开,和十二年前一模一样。
南宫衿坐在对面,看着这一幕,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移动。
他的眼神很平静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看不出任何波澜。
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几下,一下一下的,节奏很乱。
独孤落木吃了那半块桂花糕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茶已经凉了,有些苦,但她喝得很慢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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