恙站在门口,抱着长刀,目光盯着外面的巷子:“你确定他会回来?”
“确定。”
独孤落木看着桌上那盏快要燃尽的油灯。
“他的所有东西都在这里,他没有别的地方可去,他在长安的据点都被我们端了,只剩下这一间房子,他会回来的,他必须回来。”
两个人等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太阳从东边移到了西边,光线从门缝里透进来,从白色变成了金色,从金色变成了红色,最后消失在了黑暗中。
霍无恙站得腿都麻了,换了好几次姿势,但独孤落木一直坐在椅子上,一动不动,像一尊雕塑。
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,巷子里传来了脚步声。
很轻,很慢,像猫踩在地毯上,几乎没有声音。
如果不是独孤落木的听力异于常人,根本不会注意到。
她站起来,从袖中摸出银针,夹在指尖。
霍无恙也握紧了刀柄,身体微微前倾,像一只随时会扑出去的猎豹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到了门口,停了一下。
然后门被推开了,一个人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