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做错了事,要受罚,你不要哭,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独孤落木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柳尚书不是一个坏人,他只是一个被愤怒和耻辱冲昏了头脑的老人。
他杀了人,犯了法,应该受到惩罚。
但他不是落花盟的人,他没有参与那些谋反的阴谋,他只是一个人,一个普通的、有七情六欲的、会犯错的人。
独孤落木押着柳尚书走出了尚书府。
门口围了一圈人,有邻居、有路人、有看热闹的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柳也跟在后面,哭得几乎走不动路,两个丫鬟扶着她,一步一步地跟着。
萧知下站在门口,穿着一身官服,腰间挂着刑部郎中的令牌,脸色凝重。
他看见独孤落木出来,迎了上去。
“阿木——”
“萧大人,柳尚书已经认罪了,”独孤落木打断他,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,“我带他回刑部,你来审。”
萧知下看着她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独孤落木押着柳尚书上了囚车,自己骑上马,跟在囚车旁边。
萧知下骑在另一边,两个人的马并排走着,但谁都没有说话。
马蹄踩在青石板的路面上,发出“哒、哒、哒”的声响,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。
到了刑部,独孤落木将柳尚书关进了一间审讯室,然后站在外面,隔着铁栅栏看着里面。
柳尚书坐在椅子上,低着头,头发散乱,看起来一下子老了十岁。
萧知下走过来,站在她身边:“阿木,昨晚的事——”
“萧大人,现在是办案时间,”独孤落木打断他,“不谈私事。”
萧知下看着她,沉默了片刻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他推开门,走进审讯室,开始了审讯。
独孤落木站在外面,听着里面的对话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。
她和萧知下之间,好像隔了一堵墙,看不见,摸不着,但实实在在地存在着。
那堵墙的名字,叫柳也。
审讯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。
柳尚书把所有的细节都交代了——
他怎么去的赵大人家,怎么放的獒犬,怎么跟到了翠云阁,怎么让獒犬咬死了刘大人,怎么用血写了“落花盟”三个字。
每一句话都有时间、有地点、有人证、有物证,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。
萧知下从审讯室里出来,脸色很不好看。
“他说的和你说的一样。”
“所以他是凶手,但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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